张悦然发来她主编的那本杂志,张同学的杂志叫做“鲤”,非常艳异而诡谲的名字。梦中见鲤乃吉兆,之前她写过《水仙已乘鲤鱼去》。小说写完了,和“鲤”的缘分却刚刚萌发。杂志每期的主题都是一种情绪,第一期是孤独。“孤独原来是如此辽阔,如此恒久。这本书是献给孤独的,我们强大而温柔的敌人,这本书,也是献给你的,在某个深夜,我曾看到过你。彼时我在和我的孤独作战,而你正和你的孤独对峙。我们忽然被打通了。孤独,原来也可以是一座鹊桥。”冶艳风骨,字字留香,我想起张同学涂着黛色眼影,出没在烟圈里的样子,到底是天蝎O啊。
看张同学的杂志时,我觉得很刺鼻……魏微当年第一次读到卫慧和棉棉,非常的惊悚,“不是好,也不是不好,而是那种气味,我太熟悉是怎么回事了”,那是继八十年代的泛英雄主义,九十年代的新写实之后,突然风起云涌的,对高山仰止的语境的厌倦。不屑,反抗的女孩子,通篇我我我你你你的,在那里展露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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