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蜜腹剑的伪善,口蜜腹蜜的难得,口剑腹蜜的惹祸。
这个世界上第一种人最多,起码有50%(社会是个大染缸,染坏不少人);至于第二种人,大胆估计在20%(如果有那么多雷锋,还用年年学雷锋么);第三种人不多也不少,在毫无科学依据的情况下用加减法得出30%(人人都需要面具,故做厉害办坚强)。书里的上海女人们好象都是第三种,尤其是女主角丽娟的妈妈,虽然出身弄堂,但心却宽过淮海路。再有就是丽鹃,有上海人的精明,也有她的理智,不过最后还是死在自己的舌头上,话不好听居然就送了自己的命——这个结局真是够“无言”的,最后一章不用“无言的结局”这个标题都说不过去,丽鹃的死估计可以让所有的人都闭嘴了,有点凄惨,有点可笑。
本来只是很简单的“婆媳关系不和”,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最后的“家破人亡”。
从结婚后过着舒适的二人世界,到婆婆公公的到来,到婆婆要调教好媳妇引起的矛盾,再到后来的意外流产公婆的离去……第一个小转折,夫妻矛盾产生,家庭不睦。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而结婚是两个家庭的的事情。
从亚平(男主角)在父母走后反思要改变妻子扭转乾坤(好象一直没成功,即使摸到丽鹃心理也还是拿她没有办法),到后来以“肥水不流外人田”、“大家都是一家人”哄丽鹃去娘家借钱融资,到亚平爸爸生癌到沪医治一段时间后的周转不灵,再到亚平失手对丽鹃动手……第二个转折点,我们的女主角搬回娘家住了。人在面对灾难时显出其本性,每个人的嘴脸在这时才得以暴露。
从所有人开始接受静待死期到来的的现实,到后来亚平为了满足父亲愿望而让丽鹃再次怀孕,到融资钱财一去不复返,到亚平父亲怄死、丽鹃母亲中风……第三个转折点,家破人亡刚刚露了点苗头。人和人的关系纠结不清,而自己的钱和别人的钱却一定得分清楚。
从天灾人祸中抽出,到保姆玉喜到来后的矛盾,到孩子出生后不亲妈妈,到亚平妈教孩子说“妈妈坏”,再到最后一次的亚平失手……最后的悲剧,丽鹃不小心被亚平打死了。人死如灯灭,一切的恩怨不再被点亮。
性格决定命运,最后的悲剧也自然是由这些人的性格决定的。一个快六十,一个二十几;一个在东北,一个在上海;一个要管,一个不肯听;一个要节省,一个要自在……矛盾从他们出生时就有,尽管差了几十年。有些事情本是沟通不来的,强拉在一起必没有好结果。好比作者说的“一个人不能兼职,可以是一个好儿子,也可以是一个好丈夫,但不能既是好儿子又是好丈夫”。丽鹃是善良的,在发觉不合拍后即可躲避不发生冲突;亚平是善良的,尽管两头难做人还有要两头讨好;亚平妈是善良的,为了儿子他言传身教;丽鹃妈是善良的,为了女儿出钱出力……每个人都是善良的,只是在尝试磨合的时候,摩擦来摩擦去被彼此的棱角弄伤了。
到最后,死的死,活的带着永远愈合不了的伤将继续活着。我不知道应该同情死了的还是同情活着的,或者谁也不需要同情,这只是作者编的故事而已。也看了留在书后的评论,多数同情丽鹃觉得婆婆是凶手,也有少数说丽鹃这样的女子到哪里做别人媳妇都不会有好结果……有了这样的讨论也就够了吧。
个人觉得书的结尾或者可以改一改,不要说什么“丽鹃,没有心跳,没有呼吸”,不如改成“丽鹃,呼吸微弱,只有小孩子还歇斯底里地在哭闹”。我想,这样的话,或许丽鹃还可以活,但又或许她会在气如游丝的时候想到“妈妈坏”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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