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九十年代末期就经常听见“张小娴”的名字,一直以为是位台湾的作家。香港的文坛才女我只知道亦舒与李碧华二人,张小娴似乎还不足以与她们两位前辈平起平坐。记得有一男子向我说起他的梦中情人的模样,据说必须在安静的咖啡馆里,一个穿着一袭白色棉布裙的女子,安坐在阳光的爱抚下,脖子光洁,眉毛微微上扬,看着一本张小娴的小说。他说,只有看过张小娴小说的女子,才会懂得如何去爱,如何去成长。
错过了张小娴许久,终于在近日借到朋友的一本《一个人的月亮》。我的朋友是张小娴的fans,她的书架上摆满了张的书。她笑呵呵地对我说:“小琳,这是我的枕边书,适合睡前看,就像喝了一杯安眠牛奶一样。”我对她的话深表怀疑,回家后,急性子的我,马上翻开书瞅瞅美女作家张小娴的第一本“私密日志”。现代人不都有这种窥私欲吗?要不狗仔队怎么有越来越壮大之势。冷静的张小娴是不接受“狗仔队”香港媒体采访的,她说:“这些年我不接受香港媒体的访问。因为如果你没有看过我的书,就没有资格来批评我的作品。”
这样的一个“自我封闭”的女人,现在她在这本私日志中尽展自己的私密世界,从第一次给自己买的毛毛熊,童年的烤红薯,甚至于最贴身的衣物,小说场景里的种种道具。她在扉页上有这么几句话:“月亮是一个人内心的追寻,也是最私密的时光。一个人的生活,就是那个人的故乡。”张小娴是个聪明的女子,她知道这本书里的许多文字是由两个专栏攒起来的,不免有些戴着镣铐跳舞的感觉,非常不尽兴,只能用几百字再配上美妙的插图,去唤起这个浮躁的社会,这个读图时代的读者们思想的末梢神经。快餐文化的书往往过目就忘,而张小娴,她喜爱耍一些小手段,让读者去记住她的名字。比如她早期的小说,一句引自泰戈尔的台词,至今仍成为许多张迷奉为经典的名句——“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张小娴被尊为“爱情专家”,这位懂爱的女人是如何生活的?当你走近她,你会发现,她也只不过是个平凡女子。也许男人们很怕她,因为她的一针见血。偏偏张小娴是个追寻爱情的人,“一年之中,至少该有一段苦恋,你才会成长。一天,你会怀念当时的苦,它会在岁月里沉淀成甘,那是青春的放浪,是我们最相信爱情的年纪。我一无所有,惟独可以为你受苦。”
张小娴,我欣赏她作为一个都会新女性的生活姿态,自爱且懂爱。她从来不提女权问题,这也是我深为赞赏的地方。许多东西,一被提起,就显出底气不足了。走近张小娴,一个自足向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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