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读张爱玲的散文,轻轻地揭开掩盖她的面纱。此时此刻,流畅机警的文字跳进读者的眼中,一个真实的作者自我得以显露。有别于其他自传性作品的自我肯定,张爱铃选择了自我质疑、自我批评。在积极向上的歌颂性文化独占席位的年代,她,也惟独她,大胆标明自己是 “ 拜金主义者 ” , —— 用第一次稿费买一支小号丹琪唇膏,这不但与时代文学精神的乐调不协调,也许还是时代的唾弃品。然而这恰恰往往会是一位平凡女性真心渴求的,缘于一份美的追求,自然的天性。这一点来看,她大胆地写出了自己,更是写出了社会女性的真实面。她还大谈 “ 穿 ”“ 吃 ” 等一些通俗文化,达到了 “ 大俗即雅 ” 的境界。大概是连审视自己都是如此 “ 刻薄 ” 的缘由,以她的眼光看她成长的时代,社会又是独树一帜的。《洋人看京戏及其他》就是明证,为什么不以国民的眼光看京戏,却以洋人的似懂非懂眼光去扫描呢?
张爱铃小说中的女性角色或多或少地谈到了当时及至现今读者的悯怜。不能说她就如当今泛滥的言情小说家滥情为目的是赚取读者的眼泪,只要通读她写小说的背景历程,就可晓得她的作品具有社会现实性,引得当时社会的读者产生共鸣。
就拿长篇小说《十八春》在《亦报》连载来说,张氏并没以真实姓名登报,只以 “ 梁京 ” 署名。尽管读者不知道是哪位大师所作,仍然被小说中善良且顽抗的女主角深深震撼,时刻关注她的命运,更甚痴迷的认为作者女主角命运太坎坷了,为她缔造美好的结局。并且有读者表示作品中女主角的命运与自己相类同。可见,张氏小说拥有群众基础。作品中多次运用巧合与误会使情节紧凑发展,这是表现苍美文学的一个技巧。时下电视荧屏中搬上了这部小说的改写版《半生缘》,同样博得了观众的眼泪,但相对原著作,相对那个年代而言,观众的点点泪花与身受同感的人的泪水,孰重孰轻?
张氏小说被誉为社会的 “ 通俗画 ” ,这是对其小说社会地位的评价,而张氏除了文字功夫了得,她的画同样使人哗然。她为自己作品做插图,并足以与文字相得益彰。她为杂志设计封面,为自己画自我像。她还喜爱音乐,研究服装,总而言之,她是一个多才多艺的奇女子,若然未与文学结下盟姻,或许艺术殿堂上将会增添一名大师的席位。然而,咫尺天遥,她叩响了文学之门。
|
|
|
| 关于此书的其它评论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