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瑟瑟一直有所为。永远都是忙忙碌碌。他忙着挣钱,忙着给死去的诗人办理身后的事情,忙着活,忙着寻欢作乐,甚至于忙到梦里去寻找一个丰满的胸膛来停靠他无边的奢侈的贪婪。人生需要说法。很多人排斥说法多年。为了一个说法更多人打碎了所有的信念信条和信仰。奇怪的是,周瑟瑟们在为自己找个说法,以前找过好多,现在新找到的是“卡丘主义”。寻找说法的人,在我看来,不是愚蠢,就是青春期作怪……
很显然周瑟瑟的青春期过于漫长。他已对人生一切程序了如指掌却仍然不能罢休折腾。他的灵魂里被装上了另类的发条。他永不停息的手脚忙于寻找一切依靠一切慰藉一切稻草……卡丘主义在他看来是比较像样的金条。他抓在手上仔细端详她在太阳底下反射的金光……在我看来,一个病态的社会和他的病态的汪洋大海上的一条船,一个病态的水手,抓着水滴里映射的梦,感到它是如此的浑圆优美……对于卡丘主义,我实在没什么可说的。但是却可以说一声:老周,这样做的你们真可爱。大概这才像个人样子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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