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和我们隔着12个时差,地形最狭长的国度;很近,他的诗歌就在脑海里吟唱。没错,是智利,聂鲁达。
异国的风吹过太平洋,吹开《邮差》这本书,我看到诗歌的重要性———能泡到姑娘还不重要吗?
一个懒惰的渔夫,事实上他根本没打过鱼,因为偶然,他接近了诗歌。天性浪漫的南美人都有成为诗人的可能,只需要一个契机。渔夫马里奥成了诗人聂鲁达的邮差,开始用诗人的眼光看他的世界。无论在小说《邮差》里还是同名电影中,黑岛都是个贫穷的与世无争的小岛,政治活动虽然决定命运,但人们更愿意把它当作意外的狂欢理由。小岛始终弥漫着自甘其苦自得其乐的气氛,岛上的生活都是慢节奏的,优美的。小说着重讲述了邮差对诗歌的理解对爱情的追求,其余的淡化,就像海岛的风景,在土著眼里比不上一条大鱼。结尾带有悲剧色彩,却改变不了岛上的一切,不管死去的是邮差还是聂鲁达。在全世界,劳苦大众的命运相同,这和诗歌无关。
小说并不十分出色。或许岛上的生活真的有潜移默化的影响,作者斯卡尔梅达的行文和马里奥一样心不在焉,情节设置也和小学生作文似的容易叫读者猜到。比较精彩的是人物对话以及对性爱的描写。译者李红琴介绍,小说的中译本最初发表时,被删掉了很多,这次出的单行本是全本。在12月初的小说宣传和观影展上,李红琴详细讲解了斯卡尔梅达与聂鲁达的师生情谊,当时的政治背景,以及她对作者的采访。
正是在诗歌风靡的智利,姑娘才可能被满口诗歌的小伙忽悠。马里奥的丈母娘虽然挖苦他“穷得只有脚趾头上的脚癣”,但她同样是聂鲁达诗歌的爱好者。20年前,女生用佩服和渴望的眼神看着我朗读我们都不太懂的《中国当代实验诗选》,但今天没有人会笨到用诗歌取悦女人。
无论如何,《邮差》的出版让我们再次接触诗歌,本书的后半部即是聂鲁达的代表诗歌《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斯卡尔梅达在小说中也频繁地引用老师的诗。“我只想和你做春天和樱桃树所做的事。”爱情来临时,所有的季节都是春天。我们诗歌的春天又在哪里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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