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由于它的的虚构性,其中每一个出场人物必须被人为安排一个准确而合适的支点。每一个人物,无论大小主次,一定与作品中的整个大环境有某种内在逻辑关系。要说得通,否则不予存在。要紧凑,消除节外生枝的可能。而伯兰特的人物不需要这些理由,他们存在因为确实存在。比如那个一再出场的法庭看客,对他的描写其实精巧而妙趣横生,如果放在小说里实在找不出理由。但在本书中,他就是沙凡纳生活现场的一个活生生的组成部分。
“半定居”在这样一个超现实的现实中,有这么多神奇又传奇的素材,哪里需要耗脑汁的虚构。就像前言中,伯兰特所说的,“我的运气很好,我遇到和写到的人都是很有创造力的饱满成熟的文学形象,根本不用我勉强做什么”。真羡慕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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