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丹青这个人比这本书更可爱.以前以画名动江湖,现摇身一变,奋笔疾书,秋风扫落叶,有时颇有"愤青"的可爱模样.这种激愤来自鲁迅,也与鲁迅有同样的毛病,那就是:只破坏,不创建. 书很杂,指涉面广,但大抵不出教育与文艺.有语言的快感,却不免失于大而无当.教育问题,事关政治与体制,岂是几篇文章能耐何得了的?城市文化也是如此,坐而论道,不如身体力行.因为,象陈这样的人,有能力做些实际的事,哪怕只是些许的推动.如果从清华辞职后自己创办一家独立的美术教室,闯出一条新路,也比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好些.陈逸飞后来搞"大视觉",至少也是一种探索.谈同性恋的文字,倒看出他除了有激愤,还有宽厚.虽还不能称为独立知识分子,但在现今中国,象这样敢于发出自己声音的知识分子已属很难得.所以,虽然所说的不过是一些常识,但仍有非常的价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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