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坐着想以前,可以想很久。以前的朋友,以前的快乐,以前的人生,以前的选择。想起来觉得很真切,似乎又是不真切的。都远去了。以前的大事,都已经记不起来是为的什么事,那些细节,却在提醒我我成长的足迹。我就在生命之手的推阻和握持之下,在它综错细微的掌纹中长大。我们可以握住的线,是不是真的有拉到命运?人是喜欢问的。屈原就曾作《天问》问天,他不明白的东西。但是人问,太容易隐瞒到心里。人,太容易口是心非。口是心非。
突然对着可能完全不能明白意思的男人说,有时候人表现出来的,和人说出来的,以及真正内在的,往往是不一样的。就算他当时有一刹那的惊疑,也是被笑带过了。秋水沧海,谁会突然说自己呢。说真的本来就是假的。说单纯,突然就有责任了。说责任,突然,就想笑自己了。已经不愿意直视别人的眼眸,怕看到不想看到的东西。最恨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没人同喝一杯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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