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本书
“一个穆斯林家族,六十年间的兴衰,三代人命运的沉浮,两个发生在不同时代、有着不同内容却又交错扭结的爱情悲剧。”玉与月两条红线,奇珍斋一家人的悲欢离合,就这样交织重叠地,从作者笔下娓娓流出。“一道门,隔着两个世界。——一个是玉的世界,一个是月的世界。”作家霍达用穿插的笔法,为我们展示了穆斯林独特的风俗习惯和人生历程,描绘了回族人民在“人生的舞台上,悲喜交加的轮番演出,无尽无休…… ”
天上,新月朦胧
地上,琴声飘渺
天地之间,久久地回荡着这琴声,如清泉淙淙,如絮语呢喃,如春蚕吐丝,如孤雁盘旋……
读罢《穆斯林的葬礼》,末尾的这几句话始终在我脑中盘旋。雁归有时,潮来有汛,惟明月不在升起,从此天上无明月,人间无明月,明月只在他心里。楚雁潮与新月之间爱,纯净美好,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那是怎样的一种爱呀,爱到可以不顾世俗的偏见,爱到可以超越民族的界限,爱到一个走了另一个便再也无法开颜。但要走的人,注定是要走的,谁也留不下,这是她的宿命。她离去的时候,他那疯狂的吻,是初恋的吻,也是诀别的吻。死亡可以夺走生命,却带不走爱情。
韩子奇,他对玉器的爱,使得他和师父的女儿璧儿的婚姻,成了理所当然。然而,他们的结合只是为了撑起整个奇珍斋,那样的婚姻又怎么会有爱情。直到战争爆发,他才被迫带着心爱的玉去了英国,同去的还有师傅的小女儿——梁冰玉,两个漂泊的灵魂在患难中产生了感情,并且有了爱情的结晶——新月。这是韩子奇第一次感受到爱情,虽然它来的是那么的突然。然而,回国后的他难以面对守侯了十年的妻子,最终放弃了爱情,没有和玉儿一起回英国,而是继续留在北京。他宁可守着有名无实的婚姻,宁可瞒着女儿的身世,也要守着他心爱的玉。
女儿是月,父亲是玉,全书就这样交替着过去与现实,那是月与玉的交替,亦是两代人命运的交替。时常在阅读之时,跟着书中的主人翁走进那个年代,走进那古色古香的奇珍斋,走进那当年的北大校园,似乎未名湖都是近在眼前的。也会因为书中主人翁命运的起伏而止不住的落下泪来,现在我依旧记得读完全书时,呆呆的坐在那落泪,思绪飘飞,那是为新月不公的命运,是为楚雁潮失去知己的痛心,是为韩子奇痛失爱女的悲愤。
这葬礼,是新月的,是韩子奇的,亦是整个时代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