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的主体意识过于强烈了,以至于让读者觉得这个穿针引线的主人公不止在叙事、在抒情、在议论,他还替读者包办了一切,他把对书中人物的评论、对历史的感受、对时事和政治的评价几乎全部用一定社会规范内的政治话语进行分析和解释。金三角的历史、现实和毒品种植与交易中的地位是人所共知的,如果一个作家的视点依然在这样的层面上延展,则显示不出作家的独特性,甚至会对这样一个选题打个问号:你为什么要到金三角流浪?仅仅是为了寻找一个写作的题材吗?一个作家的视点未必是全面的,对现实事物的观察、对历史事件的分析不一定会赢得读者的认同,具体到该书,读者的阅读期待也不完全是对金三角毒枭的猎奇欲和对国民党残部归宿的探知,与其喋碟不休地把心里话全部拥塞给读者,不如点到为止,留给读者自己去思考。有时淡化创作主体的痕迹,不仅是对自己的解脱,也是对读者的尊重,作家为什么要干出力不讨好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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