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刚到北京的我来说,林达那本《历史深处的忧虑》,也就是他近距离看美国系列丛书之一,已经够难找的了,图书馆没有一本他的书。学校内的一家专对学生售书的业主竟然告诉我:他找林达的书已经找了好几年了!不知真假!问问身边同学,似乎都没见到。那是九月初。“十一”一过,在学校对面的西街上冒出一家名为“查令十字街七十四号”的小书屋,信步走去,我发现书架上竟全是老师指定的参考书!顿时暗暗佩服卖书人的眼光,也猜想着,他也是个爱书人——用这么个有故事的书名命名自己的店铺。(我觉得《查令十字街七十四号》是部很温情的通信集。)不过当时有点可惜,因为只剩下林达的那一系列书的另外两本了,我要的那本在又等了三天之后,收入我的囊中。
也许“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是有道理的。书一读起来,我才知道林达的书像《傅雷家书》一样,全是以书信体的格式写的。(现在觉得可能作者是想能读起来亲切一些,起初不这么认为。)看完这本书前三节之后,也就是前三封信的时候,突然扔到一边,不想看了。因为感觉作者在书里总是在讲些美国的政治司法制度,冗长而啰嗦,当时我就想:谁会给朋友这样写信?每封都是长长的几万字,没有层次感,没有逻辑性,全是用无趣的形式讲无趣的事情,更可气的是,老是在称赞美国,一派亲美的语气。实在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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