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实在幸运,苦恋她六年的男人也是懂得她的。爱着三毛的荷西也是幸运,三毛虽然疯狂又爱流浪,但却专一与自爱。
我向来以为,对待一个好姑娘无非两种方式:捧起来读,或者拥起来爱。荷西对三毛真是范本。他仰慕尊重她,又不似沈从文对张兆和那般恋慕得仿佛信徒对待女神;他们亦有小儿女情怀,但也没有彼此耽溺。
世间无数怨偶佳偶,无非是两人间爱之存亡。但相爱是一回事,相知又是一回事,找到知己总比找到爱情更难。
荷西三毛决计是不需什么红颜蓝颜,因为自己的爱人便是知己。结婚礼物是骆驼头骨,大概只有荷西做得出来,也大概只有三毛会欢喜接受。看两人之间的小打小闹更是可爱。三毛让荷西拿邻家的漂亮女孩当海市蜃楼,三毛丢下丈夫回到台湾时荷西又在信件捏造出一个卡洛叫三毛吃醋赶回。一些小聪明,也曾共患难——还有比这更完整的爱吗。
又因为知道他们之间这样亲密,所以看荷西去世后三毛的作品,总有些黯然。
“我只有一杯浓烈的爱酒,就这样被你泼掉了。”
故乡还是故乡,沙漠还是沙漠。只是那个人缺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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