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一种趣味
伟大的灵魂也曾隐藏在平凡琐碎的生活当中。作曲家亚历山大?伯罗丁在谱写《伊戈尔王子》的时候,他正在圣彼得堡的军事医学院中当化学教授;诗人弗农?沃特金斯一生的大部分时光都在斯旺西的一家银行工作;T.S.爱略特写出《荒原》的时候还是一个银行官员,他着装得体,每天9:35上班,下午5:35下班,每四周有一个星期六加班,与其他人一样。
八小时人人都在工作,可是八小时以外的时间当你充分地享受个人爱好和趣味,也许最终会成就一个完全不同的你。
八小时的“阴谋”
工作的时间法定是每天八小时。这绝对是个“阴谋”。公司里基本上实行“朝九晚六”,就意味着有九个小时要呆在工作单位。当然其中中午有一个小时的午餐时间,不过乏味而紧张的工作餐多数时间是凑合而已,并不放松。就算你能在时针刚指向六点的时候就跳起来利索地下班,在北京这样一个大城市还要花至少一个小时回家,早上上班的路程当然也是一个小时。除非你不买房子,能随时租住距离公司最近的房子。否则没天花在上下班交通上的时间可能两个小时都不止。工作好像总也做不完,很多时候还要带回家赶工。算一算,每天我们至少要为一份工作花上十一个小时,再加上不定期的额外时间。在寒冷的冬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天还没有大亮,晚上回家时从车窗望出去,天色已经黑了,回到家还要忙碌一番,胡乱弄出些东西来果腹,日复一日,真是让人绝望。
工作占据了我们大部分的生活,也划分出了不同人的社会身份。除了不同的工作会带来不同的薪水;有的工作每天能感受刺激,有的却十年如一日没有波纹。许多中国人还在为坐一次飞机而感觉奢侈的时候,一些高科技公司的技术工程师们却在为一周飞六次而苦恼。某航空公司曾劝一位超级VIP客户减少飞行的次数,说他乘机的频繁程度都超过安全几率了。从事不同工作的人被称为张律师、李医生、老崔或者小王,这是我们的“社会标牌”。标牌会给有的人带来莫大的自信心。
可是几乎所有人都讨厌自己的工作。正所谓“干一行厌一行”。要从别人口袋里赚来钱的事情总是有外人不知道的腌月赞。报社的总编辑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再靠文字吃饭,觉得工程师多清高,反正靠技术吃饭,不用看人嘴脸,或者医生、律师这样的职业也不错。可是普遍被认为社会地位高、待 |